谨小默

热爱记录一切值得记录的东西

“成长像一场长久不退的高烧,它让我们变得滚烫,变得晕眩,变得彻底忘了要到哪里去,浑浑噩噩的走着,忽然发现自己的那点英雄主义不见了,表现欲融化了。原来我的伟大理想不过是雪人,时辰一到,就化作一滩污水。”


快乐是一件好难的事情啊


十八年来,第一次真正经历死亡的悲痛。

听到爷爷离世的消息那一刻,没有流泪,不是不难过,是一种讲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悲伤。上周回家看了爷爷最后一面,一进房间就开始掉眼泪,红着眼哽咽着说不出话,开口叫爷爷,却发现自己声音颤抖到叫不清楚这个我叫了无数遍的名字。爷爷瘦成一把干柴,艰难地侧卧在床上,双手和双脚却是浮肿的,是无血色的病态的白……不忍心再写离别的那天的情景,我怕我又哭到喘不过气,逃避是现在的我面对悲痛的唯一但可耻的方法。

这两天,在朋友同事面前我都如往常一样,还是会和她们开玩笑,没有向她们透露自己的难过。我也想倾诉,但是说了也只是给别人带去难过,这道坎,得自己过。我努力让自己干别的事情不要一直沉溺在悲痛里,可是总是会在某个瞬间被回忆击垮。

今天感冒去看病,回来自己冲药喝,在倒开水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爷爷,十八年来每一次我在家里感冒生病,都是他带我去看病,催促我吃药。镇上医院的方医生,都记住了我们这对祖孙,一个瘦瘦的爷爷,和一个体质差老是感冒生病的小女孩。忽然眼泪就决堤了,我就碰着那杯开水,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开始无法抑制地哭,回忆翻江倒海,孤独和心痛像潮水把我淹没。一直到手里冒着热气的热水凉成了温开水。

原来死亡带给亲人的致命打击,并不是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而是在他离开之后,那些日后回忆起他有关的细节与旧物,物是人非所带来的致命的孤独和悲痛。


我只有一点点喜欢你了,我很乖了,我没有闹了,我也没有和别人提到你了,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和你在在一起的样子,又觉得,这辈子还是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可是月亮奔我而来的话,那还算什么月亮。我不要。我要让它永远清冷皎洁,永远都在天穹高悬。我会变得足够好,直到能触碰它。


死神的黑色翅膀步步紧逼,老人形销骨立,闭眼喘息。大人们面容满是疲惫与悲凉,谁都知道这是一场结局注定的悲剧。然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小女孩,人微言轻,不足挂齿的小女孩。可是就算是小女孩也会难过到睡不着,也有重重叠叠乱七八糟的心事,也在思考死亡意味着什么。怪自己曾那么不重视曾经唾手可得的温情与爱,怪自己没有成为一个温柔而且懂事的人,怪自己永远活得任性妄为像个孩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人在挣扎地活下去,大抵都是因为爱吧。而时间摧枯拉朽,咆哮着毁掉一切。

也不过就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你会有多在乎呢,又有什么放不下呢?我会真的因为分别而感到难过,但是你呢?你在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呢?那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会当真的,等我真的当真了,你又把我丢开。为什么你们总是把我从人海里拉出来后,又丢回到人海里?

可不可以,我们用真心换真心。


明确的喜欢真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情


我在害怕什么,你又在害怕什么?


《未与你共度的一切​​​​​​​​​​​​​​​​​​​​​​​​​​​​​​​​​​​​​​​​​​​​​​​​​​​​​​​​​​​​​​​​​​​​​​​​​​​​​》

我看过无数次日出日落,无论皑皑大地,苍茫荒林和连绵群山都被笼罩在光芒之中,在大海上,为五彩的云朵增添上一抹血橘色,在无垠的大海上划进划出。

我曾看过无数次月亮:满月如金币,寒月洁白似冰屑,新月宛如小天鹅的羽毛。

我曾看过大海平静如止,颜色如缎,或蓝如翠鸟,或如玻璃般透明,抑或如乌黑褶皱的泡沫,沉重而危险的翻动着。

我感受过来自南极的烈风,寒冷呼啸着像一个走失的儿童;也曾感受过如爱人呼吸般的柔风;

那掺杂着苦涩的咸味和海草死亡气息的海风;弥散着森林大地肥沃土壤气息和千万种花香的山风。

狂风涛海如同酵母发酵起沫,或海水轻拍海岸如抚摸小猫一般。

我了解宁静:一口新井中寒冷又朴实的宁静;一个深洞中无情又冷酷的宁静;炎热迷离的午后万物被炎炎烈日催眠的宁静;一曲美妙音乐结束灵魂被洗涤一空的宁静。

我听过夏日蝉鸣,如芒在骨。

我听过树蛙在无数萤火虫点亮的森林中演奏着如巴赫管弦乐般美妙复杂的旋律。

我听过啄羊鹦鹉飞跃冰川叫喊着,像老人呻吟着走向大海。

我听过声嘶力竭的街道商贩成交皮草生意的叫嚷,好像是对他们鎏金妻子的赞美;响尾蛇清脆却不连贯的警告声;成群结队的蝙蝠的刺耳叫声;马鹿在齐膝的紫石楠中的咆哮。

我听过狼群在冬夜对月长嚎,红吼猴啸震山林。

我听过珊瑚群中异彩斑斓的鱼群发出的吱吱、呱呱和呢喃。

我见过蜂鸟如同宝石一般围绕着开红花的树闪烁,如陀螺一般哼鸣作响。

我见过飞鱼如水银一般穿越蓝色海浪,用他们的尾翼在海面上划下银色痕迹。

我见过琵鹭像朱红的旗帜从鸟巢飞往鸟群。

我见过漆黑洳焦的鲸鱼,在如矢车菊般的蓝色海洋中停留,呼吸间创造了一个凡尔赛宫的喷泉。

我见过阳光熨展蝴蝶的翅膀,它浮现、停顿、又扇动。

我见过鲜如火焰的老虎在长草之中亲昵嬉戏。

我曾被愤怒的乌鸦俯冲攻击,如魔鬼的爪牙从黑暗中顺滑。

我曾躺在温暖如牛奶、柔顺如丝绸的水中,任一群海豚在我身边嬉戏。

我曾遇到过无数生灵,曾看过无数美景……而这一切却不能与你共度,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这些事情我都想与你共度,才不枉此生没有虚度。

我见过飞鱼如水银一般穿越蓝色海浪,用他们的尾翼在海面上划下银色痕迹。

我见过琵鹭像朱红的旗帜从鸟巢飞往鸟群。

我见过漆黑洳焦的鲸鱼,在如矢车菊般的蓝色海洋中停留,呼吸间创造了一个凡尔赛宫的喷泉。

我见过阳光熨展蝴蝶的翅膀,它浮现、停顿、又扇动。

我见过鲜如火焰的老虎在长草之中亲昵嬉戏。

我曾被愤怒的乌鸦俯冲攻击,如魔鬼的爪牙从黑暗中顺滑。

我曾躺在温暖如牛奶、柔顺如丝绸的水中,任一群海豚在我身边嬉戏。

我曾遇到过无数生灵,曾看过无数美景……而这一切却不能与你共度,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这些事情我都想与你共度,才不枉此生没有虚度。